内将我的身份改为太虚门普通弟子,覆盖掉我作为玩家的记忆。”
众人惊了,李玄清嘴巴微张,难以置信:“你真对自己下得去手啊!”
心蛊幽幽笑道:“心蛊,生效。”
下一秒,谢无道的眼神变得清澈而愚蠢,全新的记忆向他涌来,那些在山下历练的片段真实而鲜活,他不疑有他。
谢无道抓着手中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灵感,这不说来就来吗?
他突然站起身,清了清嗓子,笑道:“师尊,弟子突然诗性大发,想要吟诗一首。”
师尊挑眉:“说说看。”
谢无道目中已洗尽沧桑,只余一派天真。
在师尊挑眉的注视下,他昂首挺胸吟唱起来:
“仙门宴席亮堂堂,
烧鸡烤鹅排成行!
师尊劝酒真豪爽,
弟子醉倒早课黄。”
师尊举着的酒盏僵在半空,面皮抖了又抖:“真是……还是以前那样!”
谢无道笑着举着酒杯朝师尊走来:“师尊,我看明日早课就不上了,该休息就要休息,对吗?”
李玄清嘴角一抽:“这心蛊还真是恐怖,入戏太深。”
师尊看到谢无道真把自己当做了太虚门普通弟子,也瞬间入戏:“无道你在外历练,成果如何?”
谢无道脸色瞬间暗淡,委屈地趴在桌子上:“没什么进展,弟子还是没有灵根,真是太废物了。”
师尊笑眯眯地说道:“别执着于灵根了,可有别的收获?”
谢无道想了想:“倒是见识了事态万千。”
师尊说:“那就很好,也算是今非昔比了,总不是毫无进步。”
虽然沮丧,但师尊说的也有些道理。
谢无道很轻松地开心了起来:“师尊不愧是师尊。”
粟九笑道:“咦,这位师弟,见到师兄怎么也不打招呼?”
谢无道皱起了眉头,虽然粟九是师兄,但叫他总感觉怪怪的。
在他一旁的红捂嘴偷笑:“还有一个师姐呢,你没看到吗?”
谢无道不乐意地轻轻“哼”了一声,不满地说:“我怎么觉得你们不怀好意?”
粟九严肃地摇头:“信我,没有比我们更怀好意的人了,真不怀好意的,那可是默不作声的。”
谢无道揉了揉头,有些事情想不起来了,可能是酒的原因吧。
不过,今天他心却确实是很好,许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谢无道笑道:“我知道一个喝酒时能玩的游戏,就是掷骰子比大小。”
沈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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