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不可能!那你告诉我你的判断标准是什么,你说!”
次仁笑容冷淡:“我没义务给你们解释。”
又一个人皮唐卡飞到张科面前,张科毫不畏惧,冷着一张脸,扭头对谢无道说道:“为我报仇——”
他话音刚落,也皮肉分离,被那人皮唐卡占据了身体。
“该死!”谢无道咬牙骂道。
没有任何规律可以遵循,张科是懂经的人,他甚至能引经据典,也会辩经失败。
谢无道完全不懂经,看不出其中门道。
他脑海中又过了一遍次仁的诗,但这诗歌内容十分清晰,并没有什么疏漏或隐含的信息。
“下一位……苏絮!”次仁兴奋地喊道。
苏絮深吸一口气,走上最前方。
次仁笑道:“啊,这个问题可真有意思——”
“世间修行,当以何境为炉?A闹市持心,于声色中观无常;B深山闭关,在寂默里照空性……苏絮,你怎么想呢?苏絮。”
苏絮沉吟片刻,掷地有声地说道:“我认为都对,闹市持心,红尘亦是净土,酒肆淫坊也可为道场……”
苏絮定了定神,继续说道:“而深山闭关,枯木寒岩可铸法身,也可为修行之炉。”
次仁笑而不语,苏絮压下惊慌,又补充:“大隐隐市,小隐隐野,未悟时须择境,既悟后境随心转……你笑什么,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回答错误。”次仁轻飘飘一句话,将苏絮打入了地狱。
人皮唐卡已经飘到了苏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