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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空气中却不再有腥臭，有的只是淡淡的清甜，祂落在黑蹄身上的目光，也比之前多了些许柔和。
早前羊母也不是没想过，去找其他疫主或是源主来解决自身的问题，可『豚蝓』涉及的是意识篡改。
可要想逼出『豚蝓』，就需要祂完全放开意识，让对方深入自己的意识深处，在这个世界羊母没有这种信得过的存在。
直到祂遇到了黑蹄，黑蹄不仅是自己纯粹的同族，而且实力弱小，不足以危害自身。
最关键的是，黑蹄身上蕴含着『恐惧』和『不可名状』的力量，这两种力量可以让梦境逐渐向失控的噩梦跌落。
“如果说意识是『豚蝓』的食物，梦境就是承载食物的汤，当‘汤’的底味陡然变得辛辣，『豚蝓』这种生物就会离体查看情况了。”
“哦，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以拟态恢复成白羽模样的黑蹄，说着就准备向外面走去，从沉睡苏醒开始，他就在疯狂注入『恐惧』。
以至于到现在，黑蹄都没来得及去执行自家老大安排的任务，前天当王长乐发来消息询问进展时，他都没法回。
“小家伙，你准备去哪？”
“『幽邃皮场』，老大说那边即将举办文明交流赛，让我先去看看。”
“你之前不是想成为『王』么，现在我可以为你指定途径了。”
……
一天后，不夜城，郊外。
“哒哒”
星光之下，一辆破败不堪的马车，刚从灰域驶出，就在瞬间解体化作了一地的残渣。
从碎屑残渣走出来的男人，手里还提着一颗满是刀痕，却死不瞑目的头颅，那模样不是‘王长乐’又是谁。
戴着毡帽的男人，半蹲在山坡上，嘴里叼着烟的他，边抽边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
“呼，希望克莱尔那女人的消息够准才好，人型古神我还是第一次狩猎，不过想来这次应该会很刺激。”
数秒后，他在猛吸了口烟，又吐出一口白雾后，抬脚将半截烟碾灭，下一秒，男人却将目光投向山林。
只见乌云适时散去，银月刚落入林间，一头全身附满银甲的蛇人，单手紧握腰间，就极速向着自己冲杀而来。
也就在这刹那，一道强烈的窥视感落在身上，极致的仇恨让男人，下意识的回头侧望，银月蛇人瞬间消失。
“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