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子轻轻一笑，道：“你这点转移注意力的小心思可瞒不过我。”
说着，将白子落下，凌虚子眉头微皱。
被玉衡子拆穿心思的凌虚子看了半晌，终于投子认输道：“好吧，又是你赢了！可恶，你就不能让一回我嘛！”
玉衡子回道：“那可不行，下棋就是下棋，想要用人界灵气复苏扰我心神，休想！”
凌虚子站起身来，笑道：“好吧，现在棋已下完，咱们可以谈谈我刚才提到的事情吧。”
见玉衡子点头，凌虚子抬手向棋盘一挥，棋盘上立即浮现出人界九州山河的投影。
在这投影里，人界九州枯竭的灵脉犹如一条被锁住的大龙，沉睡于地下。
地底涌出淡青色的灵气，却总是在触及云层时被一股无形之力碾碎。
见此情形，玉衡子说道：“人求仙，妖求佛，本是天道常理。可如今...”
她顿了顿，投影上骤然显现漫天佛偈。
“佛界以‘普渡众生’为名，在人界广建三千佛塔，妖族自太一陨落西域血海之后，群龙无首，竟直接放弃化形之术，转而诵经礼佛，这佛界之手横插人、妖两界，是不是伸的太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