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但现在不管是从什么角度看都不该算是奈非天的一员。
“那他应该算是什么？”
乔汉娜问道。
“一个对奈非天有着感情也希望奈非天继续延续的……怪物。”
拉斯玛最后两个字说的有些艰难。
但是这的确是他能够想到的最好的评价。
此时的骷髅王李奥瑞克，因为布尔凯索将拉基斯一世的灵魂糅合在了那个身体之中重新现世了。
但是这样的骷髅王也和之前的那个有所不同，虽然依然留存着李奥瑞克的记忆。
但拉斯玛很难说出这个李奥瑞克就是之前那个骷髅王的结论。
他对灵魂格外的敏感！
“怪物吗？我想也是。”乔汉娜低垂着目光说道：“但是我信任这个怪物。”
“我也信任，但是信任和信任可不会完全一致。”
拉斯玛用叮嘱的语气说道。
“我对他只有合作者的信任，相信骷髅王能够做好我们需要他做的那一部分事情。但是我可不会将人类的延续这种责任交托在他的手上。”
拉斯玛目光灼灼的看着乔汉娜。
【这是在暗示我布尔凯索对李奥瑞克的信任也和他一样？】
乔汉娜正在思考。
【我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布尔凯索？】
这是乔汉娜第二时间闪出的念头。
“没有谁能够永远活在别人的帮助之下，我想你们是时候该开始考虑如何让这个世界的人类明白恶魔的残酷了。”
拉斯玛语气古怪的说道。
显然他知道一些乔汉娜和乌莲娜都不清楚的事情。
但是他似乎并不打算将这个消息直接说出来。
“拉斯玛，我们不需要一个讲话总是云里雾里的导师。”
乔汉娜的语气有些沉重。
“你们不需要将我当做导师，将我当做一个随时可能会击破你们破绽，但是却基本和你们站在一起的对手好了。”
拉斯玛十分严肃的说道。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的行为和计划一定能够得到其他奈非天的认可。
拉斯玛要比其他的奈非天更加残酷一些，这和他是不是死灵法师无关。
只和他作为拉斯玛所经历过的一切惨痛故事有关！
“我明白了，我会转告……”
“不需要转告，事实上只有你们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对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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