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神色狐疑。
“里面不是炼天圣主吗，打起来了这是？”猿昂困惑道。断魂倒吸一口凉气，“我也不知道啊……”
“哎，你说这在你们人族里头算不算欺师灭祖？”猿昂干咳一声，低声询问。
断魂又是倒吸一口凉气，“你这个问题我不敢回答，我好好想一想。”
他思考许久，才道，“我觉得不算。”
“为什么不算？”
“修仙一途达者为先，炼天圣主当年是玄仙圆满，而咱们的百炼仙帝如今已是金仙大修，比圣主还高一头！那么他才是新圣主！”
断魂面色严肃，“既然百炼仙帝才是圣主，那么这就不是欺师灭祖，而是教训后辈！”
猿昂面皮一抽。
谁修为高谁圣主是吧？
懂了懂了。
片刻之后，楚玄拍拍手，大步流星从偏殿走出。
殿内已经一片狼藉，连半点渣子都没剩下。
他其实已经猜到了是什么情况。
大抵便是炼天与许正恒互换了身躯。
正殿内，是许正恒的身躯，炼天的残念。
偏殿内，是炼天的身躯，许正恒的残念。
二人都快死了，但被这诡异生机一直吊着元神，始终死不掉。
唯一心愿，就是把对方弄死。
现在好了，都死了。
两个人的心愿都已达成。
咔嚓。
轻微的碎裂声传来。
楚玄低头一看，那枚玉简已经碎裂，金仙新法不断涌现，没入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