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众人则是纷纷大笑了起来。
诸衙缺人,这个问题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
这次皇帝开官考补人,大伙儿都很兴奋。
比上次往县里补吏员与县令都要兴奋。
上次是从国子监招考,明确了往下面诸县补人,没他们的份。
但这次不一样,是往顺天、天津两府补人。
严格意义上讲,他们这京城衙门也是顺天府的衙门啊。
就在前廷为生员分配问题而争论时。
西苑之中,皇帝正在请阅卷的诸翰林学士用宴。
大明卫所吃空饷严重,但光禄寺吃空饷的问题也不轻,光禄寺账面上养了两千多庖厨,但实质上有实人的,却不到七百。
前番,皇帝下了特赦诏旨后,光禄寺进行了一轮清汰,总算是恢复了上千的规模。
坐在上首,手里拿着个满头,就着自己媳妇儿做的酸辣土豆丝下饭,再看看下方翰林学士吃的烩三牲,朱由校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敢吃,光禄寺的厨子做的菜,他是真的不敢吃。
也只能给这些大臣赐宴的时候,这些厨子才能用的上了。
这要是吃死人了,他睡觉都能笑醒。
待送走众翰林学士后,从宫女的手中接过毛巾,擦了把脸,朱由校不经意的向刘时敏的问到。
“平日里看你,总是板着个脸,今日怎么如此高兴?”
“回皇爷,今日奴婢是看到皇爷又得如此多的贤才,为陛下高兴。”
听到皇帝的问话,刘时敏当即就小小的拍了一个马屁。
“治国不易。”
手中拿着个茶杯,朱由校对刘时敏的马屁直接免疫。
“有没有人因为要被分配到新设的乡官,而感到大失所望,心有怨言的?”
“据说是有些。”
闻言,刘时敏也不瞒着,当即给皇帝道。
“乡下小民多不识教化,愚顽成性。那些个士子中有些是举人,如今却要去乡下的乡官、税官,乃至于县城六房的书吏,这种本是贱籍的职位。”
“这些人,要么是畏难、畏偏,要么是心有不甘,觉得自己十几年寒窗苦读,最终却是连祖上是贱业的人都不如。”
“朕已经废了六房的贱籍,哪儿还有贱业。”
闻言,朱由校淡淡道。
对这些异议,他并不在意。
爱做不做,不做滚。
“好日子过惯了,一个个好高骛远。”
“不用理会他们,昔年朝廷举官过少,这才给了些进士以高位。听多了鲤鱼跃龙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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