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密尖窑被老荣放了亮子,不会吃蔓底柱踩盘子。”
“可别定盘子挂千金,海子挂响。”
“若是没有顺风耳,到时候江子蔓闷东,冷子可不亮,这应天府上下,南京杀人北京埋,黄河两岸尸骨磨。”
“别说你们这些金皮彩挂,评团调柳,或者什么风马雁雀,横兰荣葛,就是那冷盘子、海翅子,都得进苦窑。
说着,丁修松开了中年人的手,向后退了一步,给了对方几息的思索时间后,他才又开口到。
“有什么消息,到南京镇抚司来寻我。”
说完,丁修转头对身后的几个缇骑使了个眼色,带着几人离开。
但当丁修走远,那中年人依旧没回过神来。
“掌柜的,怎么了?”
见到自家爹不演出,发起了呆来,他儿子放下手中敲打着的铜锣,上前问道。
“行里人当了鹰爪孙,完犊子了。”
ps:四千写成了五千,不过最后的黑话,交给懂行的翻译,省的人说我水字数【手动狗头】(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