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往别人手里送啊。
如此想着,沈应文动了动眼皮,将之推向了户部尚书王之采。
“这物什都是由户部接管的,要不还是户部先用印?”
闻言,王之采看了眼对方,又转头看向屋内一直候着的文书,示意对方去准备印泥。
用就用,怕什么。
从腰间揭下印盒,拿出南京户部大印,沾了印泥,拓在奏疏之上,王之采将之又推回给了对方道。
“南京各衙门的账目,都已经送入了京师以待核查,现在还没个回信,沈尚书怎么想?”
“。。。”
同样已经取出了自家衙门的印信的沈应文闻言,正要盖印的手顿了一下,盖完之后推向都察院后,才开口道。
“南京的账,从来都是我们南京六部衙门能管的清的,我能怎么想。”
“倒是这些时日忙碌,一直都忘了向王兄祝贺,毕竟此番南京之事,朝廷那里可是特擢王兄为南京户部尚书啊。”
沈应文这话,纯粹就是在嘲讽了,你将南京的账目都送进京城,这么拍内阁首辅毕自严的马屁,断了南京各部衙门多少人的财路,就得了个南京户部尚书的职位,是不是小了些。
“承蒙陛下看重,方有此番恩遇,那里值得沈兄恭贺。”
笑眯眯的看了眼在场其他正在用印众人,王之采皮笑肉不笑的怼了回去。
“若是人人都欺上瞒下,尸位素餐,那我大明那里还有海晏河清之日。”
“呵呵。”
轻笑了一声,对于王之采骂自己不作为的话,沈应文没有放在心上。
随着万历摆烂不上朝,大明上下也连带跟着一起摆烂了好吗。
多少的官员在看到官场上的破事儿后,见势不对,请致仕不通,只能将大印一封,自己跑路。
虽然最为吏部尚书说着话有些不对,但他能在南京吏部尚书任上,从万历四十四年一直干到今天,已经是很对的起大明了好吗?
不想继续和王之采说官该怎么当,沈应文转头看向了正在用印的卫一凤。
“我听闻,最近徐州那边,有些不稳,据说是漕运衙门上出了问题,你们兵部怎么看的?”
闻言,今年已经七十的卫一凤先是一愣,而后摇了摇头道。
你俩继续互相嘲讽就行了,提我干什么。
“徐州那边的事,都是漕运衙门在管,我这个兵部尚书那里能插的上手。”
“那里是漕运要地,还是管一管的好。”
对于卫一凤的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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