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就连见多识广的蔡邕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他呆呆地望着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跋扈，跋扈，跋扈！强索他人之妻，岂是君子所为！红颜祸水啊！”
终于，蔡邕像是回过神来一般，痛心疾首地拍着大腿喊道。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场面中显得格外刺耳，带着无尽的悲愤和无奈。
“夫君！”
与此同时，蔡贞姬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喊。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在自己面前惨死，心中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她的双眼一翻，身体像失去支撑一般软软地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张颌站在不远处，同样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
他看着那杀气腾腾的高羽，手中的环首刀还在滴血。
张颌的目光又缓缓移到地上那具已经死去的羊衜身上，羊衜的脖颈处，鲜血还在汩汩地流淌着，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尽管张颌心里早就对并州军的行事风格有所耳闻，知道他们对于世家大族并没有多少敬畏之心。
但如此草率地杀死一个世家之人，而且还是毫无理由地动手，这实在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更让他感到心寒的是，高羽仅仅是因为看上了羊衜的妻子，就毫不犹豫地将羊衜杀死，这种强夺他人之妻、不惜杀死夫家的举动，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高羽似乎注意到了张颌的目光，他缓缓抬起头，与张颌的视线交汇。
在那一瞬间，张颌从高羽的眼中看到了冷漠和无情，仿佛他刚刚杀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张颌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急忙低下头去，不敢与高羽对视。
他心里暗骂高羽是个疯子。
高羽却浑然不觉，他转头对着手下吩咐道：“来人啊，去安排两个婢女，好好照顾这妇人，等回到并州后，就把她献给大将军！”
“遵命！”
副手应了一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已经晕死过去的美貌妇人，然后匆匆点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这些从底层摸爬滚打、靠一刀一枪杀上来的武夫们，心中并没有多少礼义廉耻可言。
他们只知道，是大将军给了他们生存的机会，让他们逐渐变得富足，甚至身居高位。
他们的一切都是大将军赐予的，因此对大将军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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