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打群架砍残人,到零八年强占村民宅基地把人打残,一二年侵吞集体林地逼得村民喝农药自杀,一七年克扣征地款上百万,还有两起雇凶伤人的悬案,桩桩件件,时间、地点、受害人、甚至作案后怎么摆平的,都清清楚楚。
苏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还跟我玩证据?
你的底裤什么颜色,我都知道。
他抬眼看向脸色煞白的王世忠,话锋忽然一转,不提纵火,反倒慢悠悠地开口了:
“王世忠,你以为你不承认教唆放火,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咱们先不说这六条人命的事。就说说你这些年,跟你哥王洪峰在彦林市为非作歹,欠下的那些血债。”
王世忠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
“零八年秋天,东沟村村民李长根上访告你强占耕地,你派两个人在半路上截他,打断了人家两条腿,最后赔了两万块钱压下来,有没有?”
“一二年春天,你承包集体林,刘老栓家不同意签字,你半夜带人扒了人家房子,老头气得上吊自杀,你拿五万块钱逼他儿子签了谅解书,有没有?”
“一七年征地,你扣了全村两百多万青苗补偿款,在城里买了两套房,记在你小舅子名下,有没有?”
“还有一九年,你跟你哥抢砂石场,对方老板神秘失踪了...不是你们兄弟两把他活埋在了光明山?!”
苏铭一句接一句,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下下砸在王世忠心上。
每一句,都精准无比。
时间、地点、人物、细节,分毫不差。
有些事,除了他自己和几个心腹,根本没人知道。
比如李长根的腿,比如刘老栓的死,比如那两套房子,他做得极其隐蔽,连警察都没查到实据,怎么眼前这个大块头,说得这么清楚?
像是……像是亲眼看见的一样!
王世忠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额前的头发,后背的衣服瞬间就湿了个透。
他怎么知道的?!
他到底还知道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