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被浸得透湿,连里面的海绵都得吸饱了液体。
李喜随手扔的烟头,要是落在被尿浸湿的地方,本该“滋”的一声冒股白烟就熄灭了,怎么可能反倒引燃了沙发,还烧得那么快、那么猛,短短几分钟就窜上了房梁?
“如果他们真的在沙发上撒了尿,那烟头弹在沙发上,有很大概率会被浸湿熄灭。”
苏铭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先是短暂地静了两秒,随即空气里的气氛就微微变了味。
话音刚落,旁边的张姓老刑侦就忍不住往前迈了半步,直接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职业性的较真:“苏组长,您提出的这个疑点,确实很敏锐,我们之前通宵看卷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是我们疏忽了。”
“但客观说,一泡尿不足以完全浸湿一整张单人沙发。皮革不吸水,尿液大概率是集中在坐垫一小块区域,烟头很有可能扔在了靠扶手、靠背这些没被沾到的干燥地方。”
他顿了顿,措辞直接,丝毫没绕弯子,“您如果只凭借这一点就断定案子有问题,未免……有点太武断了些。毕竟很多案子本身就是一连串巧合凑出来的,完全按常理推,反而容易偏离事实。”
他是省厅出了名的“老炮儿”,干了三十三年刑侦,从刑侦技术员干到刑侦处长,经手的命案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骨子里认理不认人,一谈案子就轴得很,连厅长的面子都敢顶。
方才梁建国递过来的眼色他其实瞥见了,可职业本能压过了人情世故,话到嘴边还是没绕弯,直愣愣就说了出来。
话说出口,他也知道有点生硬,可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专业上的笃定。
在他看来,苏铭能从笔录里揪出“沙发撒尿”这个细节,观察力确实远超常人,可刑侦办案不能只靠逻辑推演,巧合和意外永远是案件的一部分。
一泡尿浇不透整张沙发,烟头落在干燥处引燃,完全说得通。
梁建国心里咯噔一下,飞快地扫了苏铭一眼,见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叼着烟,目光平静,心里反倒更没底了。
他太清楚这些业务骨干的脾气了,认死理,讲证据,不懂拐弯抹角,可眼前这位不是普通的办案领导,是专案组的副组长,是带着尚方宝剑下来的“官场杀手”。
人家年纪轻轻,心气正盛,当众被下属顶回来,面子上怎么挂得住?
他连忙轻咳一声,先是故作严厉地瞪了老张一眼,语气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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