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硬核都嚼得细碎,面不改色地咽进肚子里,看得人牙酸。
啃完一个鸭梨,苏铭随手抹了把嘴,又伸手捞起个红苹果,照旧是咔嚓一口,继续埋头奋战。
一众领导看得嘴角齐齐轻扯,又无奈地纷纷摇头,把视线收了回来。
一来是佩服这年轻人的好牙口,铁齿铜牙似的,连果核都能嚼碎了咽。
二来更是佩服他的心大——如此生死攸关、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紧要关头,上到省委书记、下到办案干部,人人愁眉紧锁、心事重重,他倒好,置身事外似的,居然还能吃得这么香,半点儿发愁的样子都没有。
也不知是真的没心没肺,还是胸有丘壑,根本没把这场派系博弈放在眼里。
袁怀民也将目光从苏铭身上收了回来,轻轻摇了摇头,把指间的香烟凑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
灰白色的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他肃穆的眉眼。他紧锁着眉头,看向对面一言不发的赵安国,沉默了良久,才沉声开口打破了满室寂静。
“怎么样,老赵,有把握拿下吗?”
他问的不只是陈敬之和周岩两个人的留置权,更是这一仗能不能赢、吕家在西陕的势力能不能连根拔起。
这是他等了十几年的机会,也是西陕官场距离拨乱反正最近的一次。
赵安国抬手,轻轻吹了吹水杯上浮着的茶沫,端起杯子,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温凉的茶水。
放下杯子时,他语气平得听不出半分情绪,只有两个字:“没有。”
没有半分遮掩,也没有半句场面话,直白得近乎残酷。
跟袁怀民一同赶来的省委秘书长夏良,同样愁眉紧锁,脸色比袁怀民还要难看几分。
他其实因为身体原因早已戒烟多年,但此刻面前的烟灰缸里却横七竖八插满了烟蒂,有的还冒着细细的青烟,足见他心里有多焦灼。
夏良跟着袁怀民在西陕打拼了多年,是袁怀民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也最清楚吕家这些年在西陕的势力有多盘根错节。
他心里比谁都明白,这是十几年来拔掉吕家在西陕势力最好的时机,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机会。
高速口枪击案铁证如山,民愤极大,全国关注;陈敬之、周岩贪腐事实清楚,证据链完整。
借着这股东风顺藤摸瓜,完全可以把吕家在西陕的根系一层层挖出来。
可偏偏,卡在了一个“涉密项目”的名头上面。
眼看着天赐良机就要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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