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混杂着血味和异兽的骚气，熏得王虎差点把刚吃的点心吐出来。
"我靠，什么味儿！"
王虎急忙捂着鼻子，脸都皱成了一团：
“这方家是养异兽的，还是杀异兽的。”
赵德正仿佛没有闻到一般，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院子确实很安静，但不是空的。
各种日常生活所需的东西也都在，方家人并没有撤离的模样。
但那种“正常”反而更加诡异。
赵德正仔细看了看。
地上有拖拽的痕迹，暗红色的血迹从院中央一直延伸到后院的角落。
角落里，那条出了名的双头看门犬倒在血泊里，两颗硕大的头颅都被整整齐齐切了下来，切口平滑，被取走了晶核。
狗的眼睛还睁着，瞳孔里残留着惊恐和不解，像是在毫无防备下被利器一击毙命。
王虎看到巨大的尸体，倒吸一口凉气：
"这狗看起来比我都强，谁杀的？"
赵德正没说话，蹲下身，看了看伤口，又看了看周围依旧完好的墙体，瞬间得出了结论：
"是方家人自己杀的。"
“什么？！”
王虎瞪大眼睛难掩惊讶，不解的询问：
"为啥？杀自己家的狗？方家人有毛病吗？"
赵德直起身，眼神冷了下来，似乎看出了原因：
"嫌它吵。"
“嫌它吵？”王虎一愣。
“如果嫌吵，完全有其他方式可以让双头犬闭嘴啊，关起来也行啊，犯得着杀它？”
王虎的声音里带着不解和一丝寒意。
他实在是想不通。
“它叫起来，半条街都能听见，关起来也一样。”赵德正起身拍了拍手。
这条双头犬是方家的脸面，也是用来震慑周边的利器，平时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现在为了不让它叫，亲手杀了——
足以看出，方家提前知道些什么。
有大事要发生，以至于连这种门面都处理了。
赵德正忽然意识到。
方家不是为了躲避他们的抄家才藏起来的。
他们是在躲别的东西。
这种东西，更让他们害怕。
他们到底在躲藏什么？
"走，进去看看。"
赵德正带头往后院深处走。
越往里走，越觉得不对劲。
那股异样的感觉越重。
廊柱上留着几道新鲜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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