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石谈话,只能通过吕希哲那个不孝子。
总算是洗白了一些。
想到这里,吕公著就又叹息了一声。
卿等竟不肯为朕说一句公道话?
只能说是性格决定命运吧!
就是可惜了,苏轼写给他的那篇《稼说》,更可惜的是,那篇苏轼亲笔所写的文章,据说是用了草书而就,文学鉴赏价值极高。
然而,乌台诗案中,对苏大胡子最狠不是李定,而是时任知谏院的张璪。
想当年,苏大胡子和张璪可谓是至交好友。
总的来说,新党、旧党,势均力敌。
这也符合现在朝堂上的格局。
剩下的就是投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