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大肚子空囊袋——怂货一个,由此可见天界水师水分其实是堪比天河。
堂堂天界水师自不能这般没落下去,能练水师的其实一抓一大把,不过因种种缘由却是始终虚位以待,这次能搞出这么大阵仗,自是有位能人上了台,并做出来了实效,至于是谁,那是想也不用想。
“可也不必来我这儿吧?”
刘毅饮下一杯龙王醉,此乃龙族特制,比起琼浆仙酿仅差一档,风味更是醇厚,
“说实话,我这个右路元帅只是虚设,掌不了兵,此番出来又只带了一众夫人,未曾带得扈从,想捞些军功怕是难呐!”
“欸!话不能这么说!”
敖顺一摆手,脸色不觉垮下,叹道:
“我也不瞒你,这次挂帅的那两位,同咱们龙族都不好相与!
那关元帅倒还好说,他只是治军严格,眼里容不得沙子,凰儿去他手下,顶多就是一视同仁,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武曲星君就不一样了!”
敖顺语气忽冷,
“此人昔年因与我堂兄泾河龙王有过嫌隙,竟趁劫起设计怨害了他的性命,叫他家破人亡,幼子小鼍龙误入歧途,最终殒命!
我们龙族与他明争暗斗多年,却始终不占上风,你可知为何?”
刘毅哪能不知为何,摇头道:
“这龙族虽是壮大,可那北斗星宿却也多如牛毛,一个天,一个海,孰高孰低自见高下!”
“一语中的!”
敖顺一拍大腿,慨然道:
“我们是阔气,可人家也不差!况且咱们还人多,心思各异,难是一条心,人家齐心协力,总是要吃亏!
星君你说,咱要是让儿子落他手里,那还能有个好嘛!思来想去,倒不如来你这儿,就算拿不到军功,见见世面也成!”
说着,敖顺使个眼色,那敖凰会意,忙是上前为刘毅斟了杯酒。
刘毅淡淡一笑,端酒饮尽,见此,敖凰大喜,忙又将酒满上,捧杯奉上,
“星君,请!”
刘毅又是打量眼这敖凰,见其清气萦绕,修的显然也是正道,这就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而后道:
“敖凰太子,可否让刘某见识见识你的本事,如此我心中也有个底。”
敖凰微愣,瞧向主位上的父亲,敖顺自顾自饮下一杯,随手一摆,敖凰会意,行至大殿中央,挥手幻化出一把长剑,这就舞动起来。
酒席、舞剑,两样凑至一起,难免让人觉察到刀光剑影、杀气纵横,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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