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来使者吊唁,而使者不是别人,正是被告老还乡的刘墉。
刘墉麻木的来到汉王府前,因着乾隆的命令来的很突然,也很秘密,他还在老家耕种,所以没有穿官服,只一身浆洗发白的长衫,拖着辫子,耷拉着眼皮,腰间系一条白绳就来到汉王府前,守门的兵士以为他是自发前来吊唁的百姓,将其引到灵棚外行了一礼,就安排其去吃流水席。
刘墉一路奔波,却也实在是饿了,索性甩开腮帮子这就大快朵颐,全然没有半点读书人的斯文。
正吃七分饱时,刘虎来了,他与刘墉是认识的,也知道对方在开战前就回到了老家,是以阻止了那些对其起杀心的手下。
“刘大人,京城一别,你风采依旧啊!”
刘墉哑然一笑,放下手里的白馍,抹了把嘴叹道:
“汉王就莫要嘲笑了我了,哪儿有什么大人,只有一条丧家之犬!”
刘虎不置可否,只淡淡道:
“刘大人,如今天下已乱,满清注定败亡,马上可取天下,却不可治天下,孤王愿请大人出山治这天下,不知大人愿否?”
刘墉闻言一愣,又是拿起白馍啃了起来,刘虎也也不再多说,只静静瞧着,不多时,四五个白馍下肚,刘墉这才满意起身,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悠悠离去。
“大王,”
一副将上前,恭敬试探道:
“这刘墉如此不识趣,不如……”
话未说完,刘虎冷冷瞥了副将一眼,副将神色一滞,讪讪一笑,又看了眼远去的刘墉,忍不住道:
“听闻这刘墉原来是个罗锅子,后来被白虎神君治好,这会儿怎的又成了罗锅子?”
“你说什么!”
刘虎忽得一怒,副将大骇,哆嗦道:
“臣……臣说那刘墉又是个罗锅子了!”
刘虎闻言更怒,他看的分明,刘墉的脊背无比挺直,宛若一把长枪,
【莫非孤错了?】
刘虎不信,又是将周遭之人问个遍,答案依旧如此,
【孤错了?】
【不!孤没错!】
亲母下葬后,汉王以为母守孝为由,宣布三年之内不动刀兵,此诏一出,天下俱是哗然。
有人以为汉王纯孝,天下无出其二,有人以为汉王妇人之仁,满清已然支撑不住,再有一战便可鼎定天下,此时停手实在是暴殄天物,当然,也有人以为汉王此举绝对明智,满清入关百年余,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打下去能赢与否且先不论,天下必然大乱,届时就算胜了满清,也要面对一个烂摊子,不若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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