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恩爱,但没过几年丈夫参加院试时被旗人子弟捉弄,致使误了时辰,没了功名不说,去衙门状告还被反咬一口,书生气性大,当场触柱而亡。”
“你说什么!是旗人子弟?!”
乾隆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遂觉不对,脸色立时阴沉,刘墉仿佛没有看到一般,接着道:
“丈夫惨死,花大姐也是万念俱灰,便趁夜杀了戏弄亡夫的几个旗人子弟,而后躲进粪桶之内逃出了豫州,一路辗转,竟是入了白莲教,做了个头领,在临清一带聚拢教众。
臣知此事非同小可,索性就坡下驴,与那花大姐交谈起来,没过多久,她便与臣一见如故,当场引臣入了白莲教。”
“哦?”
乾隆眉头一挑,凝声问道:
“爱卿可是打算深入虎穴?”
“皇上圣明!”
刘墉恭维一句,接着道:
“入教之后,我顺势就问花大姐今夜在荒郊外聚集这么些人可是要举大事?她说……是!”
这话一出,大殿顿时寂静下来,乾隆双目凛然,直勾勾盯着刘墉,刘墉也不废话,直言道:
“臣心头一紧,又问她要攻打何处,她说……曲阜!”
“大胆!”
乾隆怒吼一声,群臣俱是跪下,
“竟敢对圣人故里下手!胆大包天!胆大包天!”
“是,她的确胆大包天!”
刘墉抬头看了眼乾隆,沉声道:
“臣又问她打算如何攻打,她说她早已做好准备,买通了孔府的一个管家,明日就可动手,臣接着问她,要用何等阵型、何种兵器攻打,她呼哈哈一笑,自腰间拔出一把快镰!”
“快镰?那是什么兵刃?”
乾隆疑惑道,
“就是镰刀,割麦子的镰刀。”
刘墉解释道,
“圣上明鉴,这镰刀是农家常备之物,身轻刃利,若是用的好,也是一件奇门兵器,臣嘴上恭维几句,将那花大姐夸的天上地下,她又是一笑,叫臣跟着他,保管能得更多的好处,臣千恩万谢的应下,还得了一把快镰,是夜就在荒野外睡下。
翌日还未天亮,花大姐就叫醒众人,浩浩汤汤出发,行过不久,乃见一管家打扮的中年人远远带着几个家丁等候,臣心里紧张,索性贴在花大姐身后,悄悄将镰刀对准其薄弱处,可臣身小力薄,又手无缚鸡之力,短短几步就走的满身大汗,一个趔趄栽倒,手里镰刀还掉了出来,”
说到这儿,刘墉忽然顿住,乾隆忍不住问道:
“后来呢?爱卿可是被那女匪首抓住狠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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