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殷实人家,可就是这么一户人家,青天白日下大门紧闭,门外正有五六个黑衣家丁抬着红木大箱、彩妆厚礼,哄笑着唱些什么。
刘毅听得清楚,那分明是些不成曲淫词滥调,而这几个家丁身后,正簇着一锦衣少年,不是别的,正是翎威伯之子陈晨。
“这是个真蠢货,还是有人……”
自与蛟龙一战后,凡间权势斗争在刘毅眼里就是个笑话,纵然是两个皇帝待他也是只敢露笑脸,心不敢多想,一个小小二等伯的儿子就敢来撩拨虎须,这不禁让他怀疑背后会不会是某个劲敌有意为之,毕竟前番一个毫无干系的蒋思平就险些给他上了眼药,一个陈晨起到的作用绝不会小。
念及至此,刘毅杀心躲起,只吹下一口气,几个家丁立即身首异处,那陈晨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一把拽上了天,抬头正见第三只眼,身子一抖,立时僵在原地。
“看来你识得本伯,说罢,谁叫你来的!”
陈晨面色煞白,颤着身子不敢开口,刘毅眸光微凛,淡淡道:
“想让你全家陪葬吗。”
“别!我说!”
一听这个,陈晨当即打个激灵忙要开口,神色却是一僵,煞白的脸上忽得涌上黑气。
刘毅反应极快,第三只眼立时摄下一道紫芒将陈晨魂魄护住,又抬手施展花开顷刻之术,不过瞬息,陈晨便就面色红润,乃至于比方才还要康健,
“看起来你有些难言之隐,说罢!”
听到刘毅的话,陈晨刚刚涌起的怒气迅速平复下来,深吸口气,沉声道:
“是北静王!”
“北静王?”
刘毅刀眉一挑,稍一思忖,虎目立时冷下,也不废话,扭头一瞧,正见一座府邸之下正有一间密室,其内有二人密谈,一个身着黑袍,鹤发童颜,但眉宇间横生狠戾,一个素白蟒袍,正是北静王水溶。
“这个家伙……炼神返虚……有意思!”
刘毅刀眉一挑,以他的耳力自能听出二人是在商议逃走,准确的说是那个老者想要杀了北静王,摇头冷笑一声,只一抬手,那老者顿时僵立,下一刻便出现在他的面前,又一抬手,北静王也出现在半空。
“小……小太保!”
北静王见是刘毅当面,额头当即布满冷汗,良久,才长吐一口浊气,折身行礼,涩声道:
“久疏问候,不想是在此地相见!小太保,不,宣武伯,小王愿意认罪!”
“你倒是干脆!”
刘毅颇为意外,水溶的性子在他看来有些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