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
没有办法,刘毅只能策马挥锏冲阵,仗着气浪护体,玉璃龙势猛,也不杀人,只管前冲,硬生生杀破两千大军,越过吊桥后将其摧毁,再入城将城门紧闭上栓,又勒令守城兵丁传令其它城门不得轻动,急匆匆杀向府衙,不想路遇有十数人向府衙进军,动用虎啸天将其杀尽,这才听到衙差的回报,并拿了府尹大印。
“必须得快!”
刘毅清楚,这是自己种下的恶因,就必须食其恶果,且不论皇帝会拿他如何,这金陵城惨死之人皆是他的孽债,多快一分,孽债就轻松一些。
玉璃龙似也知晓主人心意,速度也快了几分,不消片刻,就已杀至西城。
刘毅定眼一看,只见眼前乃是一座雄伟宅邸,数十名披甲叛军,正挥刀劈砍着那镶铜大门,他们的脚下,横七竖八的尽是尸体,看模样该是护院一类。
没有废话,刘毅挥舞双锏,将其狠狠一撞,便有数道碧血气浪杀出,隔着十多丈,就将五六名叛军斩成两段,其余叛军还未回神,便已身首异处。
见人死尽,刘毅策马又向下一处杀去,只片刻,又见前方三十丈外有一恢弘宅院门扉大开,其内正有十多人肆意劫掠,更有几人押着一男一女欲要行凶,当下策马疾驰,纵声大呼,
“休得放肆!”
这吼声真真如天边怒雷,惊得十多名叛军脑袋一晕,再醒转时,身子已然躺在地下。
那得救的一男一女见性命得救,大起大落下,瘫地大哭,忽回过神要问恩人名姓,却早已不见人影。
出了这宅子,刘毅又是向着前边两条街赶去,那里正有喊杀之声,
“怪了,方才两处宅子的大街相隔不远,又在西城之首,遭受袭击不奇怪,可这次却隔的老远,莫非这些人是有意挑选的?方才匆忙,也没来得及看那府邸牌匾,这一次可要好好瞧瞧!”
打定主意,刘毅又是快了几分,刚过街口,远远只见两拨人马正在厮杀,其中一拨有百十人,皆披甲,似乎还懂些军阵,赫然是叛军,另一拨只有四五十人,多着皮甲,背写一大大的盐字,
“是盐丁!”
盐丁,看管盐场与盐署衙门的兵丁,多是城门兵丁抽调,并没有什么战力,但这些兵丁个个高壮悍勇,皆背负火铳弯刀,人虽少,却将叛军死死挡住,但因着是巷战,火铳装填费事,是以这些盐丁也只是苦苦抵抗。
“莫非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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