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人?高堂可还安好?”
刘毅神色一寞,低声答道:
“不瞒老夫人,晚辈腹中十月之际,先考就惨死在蛮人刀下,先妣诞下我后,也随先考而去,祖父独自将我抚养,十岁时为给我搏个前程,花甲之年披膊上阵,为国尽了忠。”
“啊呀!”
贾母惊呼一声,抓住刘毅的手又是一紧,脸上露出悯色,怜声道:
“好孩子,真是苦了你了!你一个十岁孩子,在那边关苦寒之地不好过吧?有委屈不妨和老婆子我说说。”
“来了,感情牌连飞机,问完父母问过往。”
刘毅幽幽一叹,接着低声道:
“若无祖父,晚辈难以至今日,若无刘毅,祖父或天年颐养,若不报仇,刘毅无颜苟活,所以晚辈承了军户,带孝上阵,五年来,杀蛮寇无数,终至崇侯关阵斩哲马哈,这才了却愤恨,卸下孝衣。”
说到这儿,偌大的堂屋里早已没了哭声,唯有张张钦佩的俏脸,刘毅也不多看,英武十足的脸上满是快意,豪迈道:
“要说委屈,却是没有!男儿之志,不思报国,也当孝家,晚辈一家皆因蛮寇而死,我能手刃仇敌,实乃快事一件,何谈委屈!”
此言落地,屏风前的女客俱是暗赞,屏风后更是传来一声轻喝,刘毅好奇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贾母又是一叹,拍了拍刘毅手心,慨然道:
“带孝上阵,十岁杀敌,便是杨家将、岳家军也不过如此了,伯爷纯孝,古之少有啊,我那几个孙儿若有伯爷一半,老身也心满意足了!”
“老夫人谬赞了!”
刘毅笑了笑,微不可察的瞥了眼屏风处,道:
“这忠孝节义,人人有之,实在当不得夸!琏公子能在惊马下还不忘去救弟弟侄儿,这才是临危不乱,兄友弟恭,老夫人何言儿孙不孝呢?”
贾母还未答话,王熙凤、李纨、王夫人三人却是惊呼出声,贾蓉方才只说焦大救人,却并未提及贾琏也救了人,现下听得真话,自然是不免慌神。
“慌什么!”
贾母此时拿出了当家大妇的气魄,呵斥一声,又是扭头向着刘毅歉然道:
“让伯爷看笑话了。”
刘毅道了声无妨,又是赞道:
“有琏公子这般子孙,光耀门楣指日可待,老夫人只管高乐就是!”
“哎,老身只盼他们能平顺安康就好!对了,瞧老身这记性,进来许久也不曾给你引荐。”
贾母笑了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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