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真正的主人,此后五十年里,变法、征战、编书、修史、巡游,他做到了许多皇帝没有做到的事。
“回望一生,朕不想走啊!”
人老多情,尤其是在这冬日午夜,琰武帝时常会想起过往的那些事,心中遗憾大过了理智。
“陛下,夜不收来过了。”
戴权,年岁与夏秉忠相当,资历却远超对方,常伴琰武帝左右,是一条听话的恶犬。
“哦?崇侯关出事了?怎么没见锦衣卫往上报啊?”
“这……”
戴权语塞,锦衣卫延明制,只听命于天子,而今天有二日,难免首鼠……有些疏漏。
琰武帝自是知晓其中龌龊的,冷哼一声,淡淡道:
“你的厂卫呢?别告诉朕你拿了那么多银子,养出来的都是草包!”
戴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屁股朝天,颤声道:
“老……老奴不敢,只是厂卫初建,崇侯关又似个铁桶,实在是……”
“废物!自己去领十军棍,然后去叫皇帝来见朕!”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