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就只有一个。”恺撒直视面色不定的橘政宗,平静地说,“将总指挥权直接移交给我,作为局外人,作为和猛鬼众没有任何勾连的本部小组来指挥这次蛇岐八家的作战。真正核心的战略部署,怎么打,如何打,什么时候打,由我来说了算。蛇岐八家单方面只需要成为一部战争机器,这台机器的方向盘放给我来掌控!”
路明非脸部抽了抽不敢说话了,他意识到恺撒这是来真的了,这家伙是真的想直接“夺权”,而且还是当着人家蛇岐八家的大家长面儿说:你们的人都不行,包括你我都怀疑是二五仔,你不是想赢吗?可以啊,把蛇岐八家交给我一时半会儿就行了。
难怪会议谈到现在,恺撒都迟迟没有详细地去讨论三个工厂到底该怎么分配人员,最多只是模糊地讲了一句要分兵,合着是压根就没想在橘政宗面前把他的想法摊开啊!
这种放肆的行为还真只能私下会议中表现,要是放在八位家主都在场的会议上,别说橘政宗什么表态了,其他七位家主能直接掀桌子指着恺撒把他冷冻柜里的祖宗十八代给拖出来骂一遍!
橘政宗表情最后趋于平静了,抬头看向那双海蓝的瞳眸淡淡地问,“恺撒君指挥过类似的行动吗?知道在战场上作为领袖需要承担的——”
“我知道,我也对那种压力深有体会。”恺撒轻声打断了橘政宗的话,因为他知道对方想要问什么,直接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参与过康斯坦丁的战役,指挥过半个卡塞尔学院的精锐对青铜与火之王发起过冲锋,我也经历过大地与山之王战役,在胡同小巷包围耶梦加得,见识过正统大无畏的牺牲精神。甚至在我尚未成年以前,在遥远的老家意大利,家族中的长辈(弗罗斯特·加图索)就授意我领导过不止一次黑手党进行地盘上的争夺战——我想说的是,我知道战争意味着牺牲,作为领袖则需要扛起牺牲所带来的重量。在你的眼里我的确很年轻,但我参加过很多次葬礼,看到过逝者家属的眼泪,我的叔叔指着那些家属向我说过,他们的痛苦是你带来的,而我们的荣誉也是你带来的,痛苦和荣誉就是领袖者肩膀上的天秤,由领袖者的能力来主导他倾斜的角度——在我的肩膀上早已经有过那些重量留下的痕迹了,我不缺决心,也不缺经验,我缺的仅仅只是一次次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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