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
他不仅会辜负武信对他的极力推荐,更会让杨广对他期望。
最严重的是,这将会致使东都直接暴露在李唐的兵锋之下,整个大隋的局势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所以,即便这拓跋朗司马如何在营外耀武扬威、嚣张跋扈,他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眼睁睁地看着。
“对方究竟是何许人也?”
鱼俱罗眉头紧皱,心中虽有怒火,但仍保持着冷静。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即便坚守不出,也得先摸清楚对方的底细。
“这……末将也不知晓。”
副将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的确从未见过拓跋朗司马,这是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鱼俱罗缓缓收回探寻的眼神,凭借着自己多年习武,他能敏锐地感觉到,这个拓跋朗司马绝非泛泛之辈。
其在营外叫阵时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以及射出那凌厉箭矢的功力,都彰显出其不凡的实力。
“罢了,任凭敌方如何叫唤,权当是那犬吠罢了。
此时切不可中了敌人的激将法,还是要坚守阵地,以待时变。”
鱼俱罗对副将说了一声,便转身前往了大帐。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连小半日的时间悄然流逝。
拓跋朗司马在营外不停地叫阵,嗓子都已经喊哑了,可隋营内依旧毫无动静,连一个出来迎战的人都没有。
他又气又恼,翻身下马,一把接过侍从递过来的水囊,仰起头猛灌起来。
在喝水的间隙,他眼睛的余光不自觉地瞥向隋营,心中对隋朝人更加地瞧不上眼。
什么老将,什么万夫不当之勇,全都是徒有虚名。
连出战的勇气都没有,在他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李建成单手负于身后,目光深邃的看向隋营。
尽管拓跋朗司马的武勇的确厉害,可如今隋将坚守大营,拒不出战,任其如何叫阵挑衅,亦是无可奈何。
这般胶着的战况,让李建成陷入沉思,思索着破局之策。
恰在此时,一名年轻文人匆匆向李建成走来。
此人乃是唐临,他神色激动,以至于拱手行礼之时,双手都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着:
“公子,河内战报!”
李建成原本凝重的神情瞬间消散,顿时来了精神。
他心中清楚,这必定是关乎河内战局的重要情报,看唐临这激动的模样,想来定是有大事发生。
他赶忙伸出手,接过战报,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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