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只是靠着长时间的背板，以及不断重复的毅力。
但现在看来，他的天赋确实是相当惊人。
不过......人族三十万超凡者战士大军，此刻已经全部都被夜歌派出去分头行动了。
而夜歌身后竟然只跟了三名随从。
柳莺目光在那三人身上多观察停留了几秒钟。这三人黑衣裹身，面容不露，气息收敛，看不到脸，也感知不出实力。或许是有带屏蔽实力感知的法宝？
人族应该只有夜歌、高深雪、夏汐瑶三位魂帝境强者而已，那么这三人应该顶多就只是圣临境强者。
如果真要动手的话，现在倒说不定是一个好时机。
可是......
柳莺沉默了一阵，脑海中想起了之前司马青掐着她的脖子，威胁她的场景。
以及，黑阎、影岚他们被杀死时的场景......
‘给司马青卖命，感觉实在是没有什么好下场啊......’
‘可是，又有公司的灵魂契约......’
柳莺轻叹了口气。
‘唉，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