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所有人，都是人生经历被修改过的状态？”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我觉得【悖论守护】这个技能已经生效的主要原因，自然是因为我运气确实还不错……”
“当然，也可能是我自作多情。”
江叶思索后，随口忽悠道：“我倒是有个方法，可以帮你试探一下，这个悖论技能有没有生效。”
何瑜亮眼前一亮：“什么方法？”
江叶挑眉：“我有个技能，可以窃取你的记忆。”
“当然，你可能会觉得，我所窃取的记忆，不过也是你脑海里的记忆，和人生经历被修改没啥关系。”
“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这个窃取记忆的技能，可能和你这个悖论技能一样，也有点问题。”
“我之前窃取李苦的记忆时，好像就是窃取到了，不存在于他脑海中的记忆。”
这话一出，何瑜亮都惊了。
不存在于脑海里的记忆……
也能被窃取？
关键是，他想问江叶：你凭什么确定你窃取的记忆，是不存在于李苦脑海里的？
不过，对上江叶的眼神，何瑜亮这个质疑的问题，终究没有问出来。
他脑瓜子转啊转的，心中隐隐有了个答案。
于是，静默片刻后，他问江叶：“窃取我的记忆……我要怎么配合？”
“把手给我。”说着，江叶便拉着何瑜亮的手指，点在眉心的位置。
这一次，他专门提醒了句：“尽量放空，卸下对我的防备。”
何瑜亮乖乖照做。
江叶便再次用出了技能。
结果，这一次窃取的记忆画面，也是相当诡异。
他的整个视觉上，感知到一片阴森的暗红，仿佛他整个瞳孔变异，丧失了正常的视野。
暗红视野中，隐隐绰绰能看到一些飘浮闪动的生物，却根本看不真切。
耳畔能听到一些声音，却如厉鬼的嘶吼，根本无法辨别在说些什么！
而胸腔里涌动的情绪，则是江叶窃取记忆以来，感受到情绪最复杂的一次。
他说不出来那是种怎样的情绪……
似恨？似悔？更多的，好似失控的疯狂？
这……
江叶彻底回神时，眉头紧皱。
何瑜亮倒是迫不及待问：“看到了什么？”
“嘶……”江叶吸了口气，而后一脸严肃。
他上下打量何瑜亮，最终沉声道：
“两种可能——”
“要么，你不是何瑜亮，是某个怪物变的。”
“要么，你是何瑜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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