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后，恐怕也不会轻饶你们……”
她轻轻开口：“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离开？”
“奶奶……”
闻言，女童伸出手，拉了拉老妪的衣角。
“我们本来也是要离开的。”
老妪低下头，伸出手摸了摸女童的脑袋后，抬起头看向姑获鸟：“咱们可以暂时一起。”
“但不一定会一直在一起。”
她摇了摇头，露出了一抹笑容：“我和妮子的命，是恩人救的，恩人未曾向我们索取任何。”
“但我想要为恩人做一些事情。”
“曾经我不知道什么是诚心信仰，但遇到恩人后，我却终于明白了！”
老妪顿了顿后，轻声开口：“其他神明不值得，恩人值得，我们想要确定恩人安在，更想让恩人之名，传遍四方……”
“可是你已经这么大年纪……”
诸犍愣了一下，瞪大眼睛看向老妪。
“我上了年纪，还有妮子在。”
老妪低下头，看了一眼女童。
“‘馗’在上！”
女童双手合十，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她眼眸明亮，稚嫩的脸上写满了认真。
“当然，如果路上你们改变了想法，想要跟我一样，成为恩人的信众，对恩人报以最为虔诚的信仰，也不是不行。”
老妪笑眯眯的看向了诸犍。
“咱们还是先离开吧……”
见状，姑获鸟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