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美事。”
她说得十分坦然,府尹心中的怀疑也渐渐散去。
的确,这样的法子绝不是一个人能想出来的,且他已经知晓这陈姑娘从未入学过,只是被区区一位童生教导了些时日而已,再怎么聪慧,也不可能光靠自己就想出来这两个法子。
是他多疑了。
他笑道,“待坎儿井和渠沟在旱处推行,能救的百姓何止百千?如此,你便是立大功者。”
这些话县令之前说过了,陈浅浅已经能十分从容的应对。见着府尹笑容满面的模样,她心中斟酌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鼓起勇气道,“大人,民女听旁人说,如今北方旱灾严重,不少百姓都成了流民。恰好昨日民女去了趟镇上,发现镇上多了不少多了不少乞讨的身影,难不成......”
府尹叹了口气,“对,那些便是由北方赶来的流民。”
南方的水灾虽然也在肆虐,但跟北方比起来,已经不算糟糕,至少还在可控的范围内。
而北方,是真真切切的乱成了一锅粥。
他一位好友就在北方,因灾民一事闹得几宿都没合过眼,却一直找不到什么有效的法子。
好在现在有了坎儿井,等到推行开来,他那位好友也能歇上一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