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她开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国外这么多年没想着去死，现在回来了要寻死觅活，怎么，做给我看？”
随着谢衍这句话出口，谢秋柔整个人愣了一下，眼泪开始越发汹涌了起来。
她哽咽着看着谢衍，艰难开口道，“那天江边，是你故意让我过去的吧，就是想让我亲眼看着你到底是怎么处决叛徒的，不是吗？”
“你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的，心中一旦认定了什么，就根本不会愿意听别人的解释。”
“你会让石安找我过去，不就是认定了阮攸宁之前出事是我做的吗？”
“你当着我的面处决了石安不就是做给我看的吗，你就是想先精神折磨我，然后等你觉得差不多了，再处决我吗？”
“横竖反正最后结果都一样，那我何必要多受那么多的苦，不如早点解脱的好……”
在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谢秋柔整个人看上去已经痛苦到了极点了，很艰难地才终于把这些话说出了口。
在说完之后，她就抬起胳膊盖在了自己的双眼之上，压抑地大哭了起来。
谢衍看着她此刻的模样，抬手无奈地轻轻捏了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