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阮攸宁才发现谢衍的眼中通红一片，很明显地在极力压抑情绪。
心脏跟着狠狠颤了颤，但是阮攸宁还是稳住了情绪，等着他回答自己。
谢衍认真看了她一眼，然后缓缓开口道，“好，你既然非要问，那我们索性就说个清楚，我也正好想问你。”
“我让张叔开车接送你，你为什么把人支走？”
“就因为他不在，你们在路边等车，就刚好遇到了那样的车祸，你没什么事，谢秋柔却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命悬一线，阮攸宁，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都跟你说了，你要是容不下她的话，你可以跟我说，我一定会找到让你能接受的方式处理好这一切的，但是阮攸宁，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取她的性命？”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最后一句话问出口的时候，谢衍的声音气若游丝，眼中更是猩红可怖。
阮攸宁听着谢衍的话，脑海之中嗡声作响。
她几乎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是从谢衍的口中说出来的。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她以为他们之间早就有了足够的信任了，她以为谢衍对她该有最基本的了解的。
可是他却还是怀疑了她。
心脏针扎一般的疼，可是更让阮攸宁难以理解的还是他说的张叔是被她支走的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