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歇斯底里。
季寒舟看着她此刻的模样,终究还是没忍心去强迫她。
只是眼中还是不可避免地染上了浓烈的情绪,声音嘶哑地开口道,“真的要为你那个所谓的老公守贞了?”
“可是阮攸宁,你早就跟过我了,你觉得对于谢衍这样的人来说,这就是他可以接受的了吗?”
“你现在做这些,谁又会在意。”
看着季寒舟终于松开了自己,阮攸宁一刻都没有耽搁,快速地挣扎着起了身。
从床上离开,退出了安全距离之后,阮攸宁这才再次看向了季寒舟,“季寒舟,我要的是问心无愧,别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满腔都是算计。”
季寒舟被她的话扯得心脏生疼。
微敞的衣襟正好露出了横亘在胸前的一道疤痕。
“阮攸宁,还记得这个吗?”
“我要是真的满腔算计,就不会留下这道疤了。”
“阮攸宁,你真的觉得我对你只有算计吗?”
那道疤是两年前阮攸宁差点出意味的时候,季寒舟替她挡下了飞来的一根铁棍而留下的疤痕。
那一次季寒舟真的伤得很重很重,差一点就死掉了。
阮攸宁在病房守了一个多月,几乎哭成了泪人。
或许是吧,他也曾真心爱过自己,也许真的就如程北潇说的那样,他确实一直都在挣扎纠结。
但是都过去了。
阮攸宁没有接话,转身快步向着门口走去,结果打开门就对上一道森寒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