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轻声帮她擦着额角渗出的汗液,还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
在确定她除了昏迷过去之外其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之后,季寒舟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在安心下来之后,看着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就在自己眼前,季寒舟心底的那些心思不由得再次活泛了起来。
自从阮攸宁嫁给谢衍之后,他时常想她想到痴狂。
这次京都回来之后,这种感觉更甚。
他想要她回到自己身边,但是却也知道现在一切都不是他想就可以的了。
在阮攸宁最爱他的时候,他没有好好珍惜。
现在她就连靠近他都不愿意了。
可是他却日日夜夜将自己关在了这三年的回忆之中,走不出来。
现在人就在眼前,那些思念好像瞬间落在了实处。
喉结微动,季寒舟俯身看向了床上的人,唇瓣轻轻靠近了她的。
双唇只是浅浅接触了一下,季寒舟就觉得紧张到呼吸都乱了。
明明这三年,他们曾无数次无比亲密,可是现在,他竟好似回到了初次一般,紧张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攸宁,别恨我,好不好?”
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说话间轻轻嗅着她身上的清香,哑声道,“攸宁,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