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连自己要嫁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我跟谢衍能有多深的感情,你觉得他可能把那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吗?”
阮攸宁有些歇斯底里,大喊出了这一句话之后,还是疼得气喘了起来。
“至于你哥,我都不认识他,更谈不上跟他有什么仇怨,所以谢馥,你抓我真的没有用。”
可是谢馥却根本没有理会她,而是再次拍下了阮攸宁此刻的模样,发给了谢衍。
剧烈的羞耻感从心底深处涌了上来,让阮攸宁几乎无力负荷。
眼泪不断地滚落下来,但是她此刻双手被束缚着,微微悬着的高处,只够她脚尖勉强着地,她连好好站着都做不到,更别说反抗了。
眼看着随着谢馥的声音出口,好几个人从仓库门口走了进来,阮攸宁的情绪就跟着崩溃了。
那些不堪的往事好似瞬间被狠狠拉扯,在她血肉之中撕扯,疼得她难以负荷。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从来没有参与过谢家的斗争,婚姻都是长辈安排的,这一切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是不管她说什么,谢馥都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只是转身往外走去。
如果她救不回哥哥,那她至少也要让谢衍知道自己在意的人被人毁了的感觉。
“谢馥,你就不怕死吗?”眼看着随着谢馥出去,那几个人越发靠近自己这里,阮攸宁根本不敢想等下会发生什么,只能焦急地大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