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一顿吃喝之外,其余时间都没有打开过那扇门。
就好像只是吊着她一条命一样。
阮攸宁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不知道谢衍的情况,一直到此刻,她都还以为自己之所以会被这么对待是因为那段录音。
心中说不出来的委屈和愤怒,但是此刻她无力抗衡,只能先努力保住自己的性命。
每一日有人来送餐的时候都是阮攸宁又喜又怕的时候。
那是她一天里唯一能见到光亮的时候,但是短暂光亮之后的黑暗总是会显得更加可怖。
每一天她都要被这样的情绪来回拉扯,几近崩溃。
但是她又会强迫着自己不让自己的情绪彻底失控。
她很清楚自己不能崩溃,不能疯,不然她这一辈子就毁了。
而她绝对不允许自己这么脆弱。
她问心无愧,所以她一定要好好地活着。
而此刻卧室内,谢衍刚刚清醒过来。
石奈在扶着他坐起身之后,就低声开口道,“三爷,查清楚了,是太太从老宅带回来的固体香水,是谢蔓给她的。”
谢衍刚醒来,此刻脸色还是惨白一片。
之前的那次意外吐血,石奈查了许久才查清楚是固体香水跟谢衍此刻在用的药物相冲。
但是谢衍很清楚自己治疗的那些药物都是绝对保密的,哪怕是谢家的人也都接触不到。
所以这一次的事情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要算计他?
谢衍这么想着,抬眸看了一眼,没有看到阮攸宁,不由得哑声开口道,“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