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的话,听着她这样呛自己,季寒舟眼底的神色也跟着一点一点暗淡了下去。
但是此刻他还是强撑着转头看向了夏娟,“老夫人,我刚刚就在不远处,确实听清楚了青梨和攸宁之间的对话。”
夏娟跟着点头,“好,有人做见证更显公平,那你说,当时到底是谁的不是?”
阮攸宁攥紧了双拳,不用想都知道季寒舟会说什么。
他本就想整他,这会机会都摆到他面前了,他哪里还有不珍惜的道理。
不过就算他信口雌黄她也不惧。
但是阮攸宁都做好心理准备了,却听着季寒舟缓缓开口道,“我听到是青梨一直在说攸宁嫁的人是残废。”
季寒舟这么说着,目光认真地看向了阮攸宁,尤其是在提到残废两个字的时候,他更是加重了语调。
随着他这番话出口,全场一片哗然,其中最难以置信地自然还是阮青梨。
她一把抓住了季寒舟的胳膊,情绪激动地开口道,“寒舟,你是不是说错了?怎么可能会是我?你是不是说错了啊?”
季寒舟轻轻叹了口气,“青梨,一码归一码,我听到的就是这样的,现场肯定还有不少人也都听到了,所以我不能因为维护你而说谎。”
这么说着,季寒舟没有再去管又哭又闹的阮青梨,而是看向了夏娟,“老夫人刚刚说诋毁谢家的人该怎么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