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越发明显了几分。
“怎么,自己敢做还怕别人说吗?”
“那天从窗户里面翻出去的是季寒舟吧。”
“所以阮攸宁,你把我当什么,你们俩苟且的遮羞布吗?”
从未想过他的嘴里会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来,阮攸宁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
她知道那天季寒舟的出现若是被人看到了的话肯定会被人误解,但是即便是这样,她却还是接受不了谢衍这近乎恶毒的一番话。
其实今天在从老宅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告诉自己,不管谢衍脾气再差,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去跟他计较。
可是此刻,她却还是忍不住跟着冷笑出声,“三爷,你在港城帮过我,我很感激,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我。”
“在嫁过来之前我是谈过一个男朋友,我也从未想过要遮掩这一点,你若是在意,大可以不娶,既然娶了,现在就不要在这里用这一点来讽刺阴阳人。”
“我谈过男朋友,我至少坦荡,你们谢家娶我是为了给你冲喜,你们敢坦坦荡荡地往外说吗?”
“谢三爷,不是我害的你行动不便的,所以你那些邪火大可以不必朝着我发,我只是好心,你若是不需要,那你自便。”
阮攸宁咬着牙说完这番话之后转身就准备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