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就没命了，你下手也太狠了。”
冷华年把聂小蝶置于伤口的玉手往边上挪了挪，黑色夜行衣连带右胸都被刺穿，上身的黑衣已经被鲜血濡湿。
“下手不狠我心里过意不去，你胸口那一下是我这辈子最犹豫也是最痛苦的一次出手。”
“我要帮你把上衣解开，可以吗？”
聂小蝶原本因为失血而苍白的俏脸竟莫名红了起来，内心挣扎过后，她慢慢将自己的手从伤口边移开，摆到边上的枯黄竹叶上。
冷华年轻轻解开聂小蝶的上衣，黑色夜行衣里面是黑色的贴身内衣，一并解开。
冷华年愣住了，内心狂跳不止，不是因为聂小蝶的妙曼身姿，而是她白皙的身子上居然有十数道横七竖八的疤痕，除了刚才那一剑，都是陈旧性伤口，有长有短，有的是被斩的，有的是被刺的，冷华年想不出这个柔弱中带着坚毅的女子，为何身上有这么多伤疤。
“你身上怎么有这么多疤痕？”
冷华年感觉自己的心抽了几下。
“这点伤不算什么，跟我一起在幻影门长大的十几个同伴，就剩三个了，那两个，一个手筋断了，一个脚筋断了，我算是幸运的了。”
“还真是高危行业，你一个这般漂亮的女孩子，何必要吃这碗饭呢？这碗饭大男人都吃不起。”
“自小进入幻影门，我要走的路便注定，哪怕再难走，我咬牙跪着也要走完。”
冷华年用手轻抚这十几道疤痕，聂小蝶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