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肺的东西!”
陈闲:“当真是这样?”
叶倾城怒目圆瞪:“不然还能怎样!”
陈闲失望至极:“萱宁二十七年,京都府命案,一家十三口死于河中士族之手,府尹赵清风力荐捉拿凶手,可陛下是如何做的?”
“你非但不听劝,还下令剥夺了赵清风的官职,并在其回乡途中,择人杀之!”
“且事后但凡民间有提起此事者,无论是谁,都被关入大牢。”
“命案本十三人,殃及者却高达一千零三十二人!”
“累累罪行,简直就是寒了天下人的心!”
“正因陛下你如此昏庸,这才导致身边无一忠臣,全是佞臣!”
“这不是你眼瞎!”
“而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陈闲越说越气。
叶倾城也是听得面红耳赤。
帝都百姓们潸然泪下,眼看势态已稳,纷纷聚集于城前。
“陈闲公子,杀了她!”
“我们拥戴您当皇帝!”
“对,杀了她,她从来就没把我们老百姓的死活放在眼里,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做皇帝!”
一时间,群起激愤。
文武百官们见状,也纷纷起哄。
整个帝都,反倒是叶倾城沦为众矢之的,她目光带着恨意,怒视群民。
“一群贱民,就凭你们也想撼动朕的江山!”
突然!
竟一剑朝百姓们隔空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