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很久，方才渐渐消散。
“雅典娜，你……”
阿波罗面露痛苦之色，哪怕不敢睁眼看，也能知道刚刚雅典娜经历了什么。
此时。
雅典娜浑身衣裙已破碎，娇躯被鲜血染红。
双臂不翼而飞。
一条腿也被斩断了。
惨不忍睹的一幕，落入陈道玄的眼中，让他莫名肃然起敬。
雅典娜颤抖着身子，用仅剩的一条腿保持站立姿势，苍白脸色极其狼狈。
但眸光却无比坚决。
义无反顾将阿波罗护于身后。
并看向陈道玄，厉色道：“还请放过我家殿下。”
陈道玄无奈摇头：“都已经打到这个份上了，你觉得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咻！咻！
赫尔墨斯和德墨，双双出现在阿波罗身后，虎视眈眈。
雅典娜回头警惕的看了一眼，近乎哀求道：“是，我知道哈迪斯所做之事，对你的伤害有多大，可这并不是我家殿下想要看到的！”
“陈道玄，你可知道，这么多年来殿下一直都主张与天庭和平共处，我等跟随于他，也是这样的信念。”
“不然当初我完全有能力杀陈霸道，却没有那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陈道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