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种可能，吃惊的看向黑凤凰。
“你去过先秦之地灵山吗？”黑凤凰不答，反问一句。
“先前去过一次。”杨凡如实回答。
“那你去过灵山对面吗？”
“那里不是一片海洋吗？”
“海洋的对面，还有一片更广阔的世界。”
“……”
“说出来可能你不信，所谓的上界……不过是一片放逐之地。”
“放逐之地？”
杨凡满脸震惊，三观都被颠覆了。
等等！
“放逐之地”这个词，他先前好像听过！
半个多月前，太乙古帝巨人身躯降临祖星，被天池老人击溃时，曾提起过放逐之地。
当时。
杨凡还以为他说的是，祖星所在的那片虚空裂缝呢。
现在来看，好像并非如此。
“等你跨越那片幽冥之海，到达海的对岸就知道了。”
“而古帝殿，也是那边的势力……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黑凤凰深深地看了眼杨凡，将知道的事情如实相告。
杨凡心头翻江倒海，久久无法平静。
放逐之地吗？
他们所在的这片世界，竟然是放逐之地？
这简直颠覆他三观与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