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细声阻止道：“咱们出去说吧，不要打扰小初睡觉。”
章雨默跟着她到了外面，又让葵嬷嬷送上茶水，“娘娘请喝茶。”
江凤华并没有抬杯子，“刚在娘那里喝了过来，待会儿喝。”
章雨默没有勉强，一副腼腆的模样，真正像是一位大家闺秀的模样，她盯着江凤华看了一会儿，唇角勾起笑意。
江凤华拿起她的书问道：“大嫂平时也喜欢读书？”
“我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看书打发时间，从书本中找乐趣比去外面参加各种聚会和游园赏花更乐在其中。”说到读书她才打开了话匣子。
江凤华知道她也是爱读书的，她即使没有记忆，可是她脑海里的知识也不是凭空得来的，一定是她辛苦读书才有记忆深刻，并且信手拈来。
她拿着章雨默案几上的几本书和她讨论，两人瞬间就有了共同话题。
章雨默面带微笑，“娘娘才是盛京城里众多名门闺秀中的第一人，雨默佩服。”
江凤华笑着道，“我排第一，那大嫂就排第二。”
“娘娘苦尽甘来，雨默真心为娘娘高兴。”章雨默也想为那日在宫里的事向她道歉，她回来后就想明白了，比起章家人，江家人对她的确更好，她不能忘恩负义。
江凤华却捕捉到了一丝异样，她见红袖和护卫们都没有跟进来，问道：“苦尽甘来？大嫂此话怎讲？”
章雨默愣怔，她记忆里的江凤华过得并不好，与现在的她完全不一样，不过也是另一世的她罢了。
她连忙否认道：“没……没什么，我的意思是说希望娘娘永远不要受苦，就像现在这样生活下去，没有任何人能欺负到你了。”
江凤华今天就是来和章雨默谈心的，她感觉到章雨默似有什么心事。
她对章雨默说的话也很奇怪，据她自己了解她从未过什么苦日子，不管是在恒王府，还是在皇宫，她一路战斗可没吃过什么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