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罐子里面。”
“那应该是技术很好的医生了。”多尔平静的说,声音就和他守着的那个花店一样,带一种很自然的感觉,“能接触,并能够单独使用它来治疗的人,并不是很多。”
随即是短暂的沉默,诊断室里一时间只有剪刀剪碎再生胶质体的声音,好像橡胶之间的摩擦。
“你说他带着一个助手?”多尔这时才想起什么,有些疑惑地抬头询问,“是一个黑色头发的女性?”
卡西亚想了想,这才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