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揉搓眼睛。
眼皮被粗糙的手指搓破了皮。
渗出鲜血。
他不觉得疼。
那头连慕容青青的六角蛊阵都能轻易撞碎的怪物。
那头足以让整个汪洋星海东域化为死地的荒古怪尸。
被一剑劈了?
被一个连源气波动都没有的凡人劈了?
狂虎的牙齿再次疯狂打架。
这次不是因为怪尸。
是因为那个提着酒葫芦的男人。
“这不可能……”
狂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那可是六品真神境的肉身!”
“就算是一品神王境的强者来了,也得费一番手脚!”
“他连源气都没放出来!”
“就这么随手一挥?”
狂虎的世界观彻底崩塌。
他引以为傲的源气境修为。
在这个拿着生锈铁剑的男人面前。
连地上的尘土都不如。
叶枫站在原地。
随手将斑驳的天剑插回背后的剑鞘。
当啷。
两块铁锈从剑刃上掉下来。
砸在白玉石板上。
他举起生锈的铁葫芦。
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
清冽的酒液顺着下巴流淌。
滴在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