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了和姜可可的打闹,好奇地望过来。
“大师兄,你怎么不喝了?这不像你啊。”
叶枫没有回答她。
他站起身,绕过石桌,走到那三坛“烈火烧”面前。
他踢开了两个分身没喝的酒坛,只留下自己面前的那一坛。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坛口轻轻一抹。
嗡。
一道微不可查的剑气划过,将封泥切得平平整整。
他没有再用碗。
他双手抱起那沉重的酒坛,坛身冰凉,触感粗糙。
他仰起头,漆黑的头发顺着肩膀滑落。
酒坛的边缘凑到他的嘴边。
咕嘟。
咕嘟。
清冽而辛辣的酒液,化作一道火线,从他的喉咙直冲腹部。
没有停歇。
他抱着酒坛,就这么站着,对着坛口狂饮。
酒水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浸湿了他的前襟,但他毫不在意。
山顶的风吹过,卷起他衣袍的一角。
这一刻,他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师妹们的吵闹声消失了。
风声也消失了。
只剩下酒液灌入喉咙的声响,清晰而孤独。
萧白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大师兄。
以前的大师兄喝酒,是懒散的,是惬意的,是把酒当水喝的逍遥。
而现在的大师兄,喝酒的姿态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决绝。
那不是在解渴,也不是在消愁。
那是在进行一场只有他一个人的仪式。
冰仙儿的身体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随着叶枫的狂饮,他身上的气息正在发生一种奇妙的变化。
那股平日里被酒气和懒散掩盖的锋芒,正一点点地渗透出来。
不再是神王境的威压,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古老的东西。
慕容青青手里的五彩蝴蝶停止了扇动翅膀,安静地趴在她的指尖。
她看着叶枫的背影,那道身影明明就在眼前,却给人一种远在天边的错觉。
李嫣然从黄金帝棺上站了起来。
她扛着比她人还高的帝棺,却显得毫不费力。
她的视线落在叶枫的身上,平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姜可可手里那条烤焦的兔腿掉在了地上,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大眼睛里,满是茫然和震撼。
大师兄……好像在发光。
叶枫还在喝。
一坛烈酒,转眼已经下去了小半。
他体内的源气开始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
那股燥热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但这一次,他没有抗拒。
他任由那股燥热流遍四肢百骸,灼烧着他的经脉,他的骨骼,甚至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