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盆大口，涎水滴答的嘶吼起来，一股腐臭气息扑面而来。
这一声吼，瞬间惊动了食堂内的其它丧尸，它们扭过头，看到王煜两人后，眼中全部冒出嗜血的光芒，嚎叫声此起彼伏。
眼看着就要腹背受敌，王煜将手中的包袱甩给李超，牙关一咬，抄起剁骨刀怒吼着冲了上去。
随着头骨破裂的脆响声传来，剁骨刀深深的嵌入了厨子丧尸的脑袋中，整颗头颅几乎被劈成了两半，鲜血混着脑浆喷涌而出。
有那么几滴还溅到了王煜的脸上，温热黏腻，带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丧尸厨子带着剁骨刀轰然倒地，黑褐色得血液在地面上蜿蜒流淌。
“跑啊！”
一旁的李超回过神来，看了眼食堂内扑过来的丧尸，一把拉住王煜冲出了后门。
此时，王煜像是丢了魂一般，只是被李超拖着机械的向前跑着。
他的脑子里乱哄哄的，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他杀人了！
厨子丧尸裂成两半的脑袋，温热的鲜血溅到脸上的触感，如同噩梦的烙印，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等两人冲进澡堂之后，王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脱力了。
手脚完全不听使唤，肢体在微微颤动着，要不是有李超扶着，他几乎站都站不稳。
好在其他人的目光都被衣服中裹着的馒头吸引了，并未发现他的异样。
李超扶着王煜，穿过人群，来到一旁休息的长椅上坐下。
王煜眼神空洞，颤抖着伸出自己的右手，手背上还沾染了几点血渍，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平时话很少的李超，这会突然开口：“以前看武侠小说，有什么五虎断门刀某某某，你以后就叫'剁骨刀'王煜吧！”
他试图用开玩笑的方式，驱散王煜心头的阴霾。
不过，对于好友难得的玩笑话，王煜并未理会，他努力控制住颤抖的右手，心中默默想着：这就是杀人的感觉吗？
周围的人还在为带回来的馒头而兴奋不已，他们的笑声、交谈声在澡堂里回荡着。
一旁的王煜仿佛和他们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李超坐在王煜身边，担忧的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这一刻，末日的残酷不仅仅体现在丧尸的威胁上，更体现在对人性、对灵魂的冲击上。
王煜知道，从他挥刀的那一刻开始，他的世界，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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