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正在一点点变得模糊，身体正在逐渐变得僵硬。
艾斯看着卡普凭借着钢铁般的意志在与无限月读的力量进行着近乎徒劳却令人动容的抵抗，叹了口气。
他原本的计划，是让卡普亲身“体验”一下被无限月读修改认知后的状态，让他直观地感受那种“没有纷争、没有痛苦、只有绝对秩序与和平”的“美好”，从而或许能让他理解自己这番“苦心”。
但。
“强行让他‘体验’，以老爷子的性格，恐怕只会认为这是一种更深的‘侮辱’和‘操控’吧。”
“非但无法让他理解，反而会让误会更深，让他更加坚信我是在‘扼杀人性’。”
“罢了。”
艾斯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他抬起手，对着卡普的方向，随意地、轻轻一挥。
一股柔和的波动掠过卡普的身体。
下一瞬间，那股影响他脑海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嗯？”
卡普正全力抵抗着那滔天的压力，突然失去对抗的目标，全身的力量仿佛一拳打在了空处。
他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如同溪流般从额头滑落，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恍惚与难以置信的惊疑！
怎么回事？！
那恐怖的精神侵蚀怎么突然消失了？！
是艾斯吗？
他主动撤去了力量？
为什么？！
“本想让老爷子亲身体会一下。”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有些‘认知’，强行灌输，反而会适得其反。”
艾斯好似看出了卡普的想法，对着他解释道。
卡普听到艾斯的话，心中下意识地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微微一缓。
艾斯主动撤去力量，言语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克制”，这让他觉得事情还没到最坏的结果。
但当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
却听到艾斯继续开口说道：
“不过，因为我的计划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彻底稳固。”
“为了防止老爷子你在我完成一切之前，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举动，打断我的计划。”
“所以，请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艾斯微微抬起手他眉心那枚轮回写轮眼中的九颗勾玉，再次开始了转动。
“等等！艾斯！你......”
卡普怒吼着，试图爆发最后的霸气冲上前。
但，太迟了。
一股难以抗拒的瞳力，轻柔地笼罩了卡普。
卡普冲刺的动作猛然僵住，他脸上的愤怒和惊骇瞬间凝固，眼神中的神采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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