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直到带到附近的客栈不见踪影。
她这才瘫软无力地坐在地上,一边哭泣着一边伸手捶打着地板,哭着说道:“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一旁的孙大福过来拽拽赵淑平的衣袖安慰道:“你也别太难过了,我们这不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嘛!”
孙家麒也劝慰母亲道:“母亲,眼下只有姐姐顺从了他们我们才有活命的机会,你别太难过了,只要我们活着就有希望!”
赵淑平说道:“你们父子二人话说得倒是轻巧,这样一来我们的命是能保住了,但是家麟的清白就没了,她以后怎么办?”
孙大福说道:“瞧你说的,家麟是我的女儿,我能不心疼嘛?只是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富贵人家是不能嫁了,普通人家应该还是可以的,如果家麟今后实在嫁不出去,大不了咱们养她呗!咱们还能缺的了她的吃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