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脸：“到底什么隐秘，社安局都不能说？你不相信我们吗？”
夜不语疯狂摆手：“信的，我就是……没法说。”
司为俭低头思考良久，久到夜不语坐不住的时候，倏然抬头站起身。
“我知道了。”
他低头看向夜不语，严肃的脸上依旧是夜不语之前看到的温和。
“夜同学天赋异禀，灵魂异常坚韧，能免受很多精神系的控制，对吗？”
夜不语愣愣的点头：“对”
“免受程度是多少，祭司，领主还是加冕者？”
“额……不确定，或许都能？”
司为俭脸色一僵，孩子，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加冕者都没法撼动你的精神世界。
你以为你是天灾吗？！
夜不语尴尬的别过头，十级天灾以下都可以，这种实话说不出来啊。
司为俭深吸一口气，试探性的问道：“和……你忘川的经历有关？”
夜不语紧闭着嘴，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司为俭。
司为俭头疼的闭上眼，居然可能和【哀鸣之鲸】有关系吗，这还不如不问呢。
他一手按住头，一手抬起：“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夜同学，如果出了什么问题，记得找社安局。”
司为俭往外走了几步，不死心的回头。
“夜同学，社安局失去了【哀鸣之鲸】的观测，它进入了禁区，现在无法被观测到，你……懂吗？”
夜不语一脸懵逼：“啊？”
别跟我谜语人啊，我听不懂哇。
看到夜不语的表情，司为俭总算是安心了一点。
“没什么，听不懂是好事，我走了，无论发生什么，记得找社安局。”
夜不语愣愣的点头，完全不知道司为俭刚刚这一步三回头是想做什么。
“是想试探你，有没有背叛人类，变成【哀鸣之鲸】的信徒吧。”
“是这样啊。”
如果她表情异样，就说明她和【哀鸣之鲸】有联系，如果尽是茫然，就说明她完全不知道【哀鸣之鲸】在何处。
司为俭去而复返，只是为了证实这一点。
小鲸鱼话音一转：“你故意的吧，不反驳，就是想告诉对方，你和我有关系。”
“对啊。”夜不语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你图什么？”小鲸鱼不理解。
这个人的脑回路到底怎么长的，就不怕被薅过去做人体实验吗？
夜不语无语：“我不说他们也猜的到啊，我的经历就这么一点，用脚趾甲想都知道我俩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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