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脖子，它如今的智商比孩童高不了多少。
幼崽期的混沌，甚至比能够看手机上早教的人类幼崽还要单纯的多。
它舔了舔嘴唇，有点惊恐。
“我，我好像，想起来一点点，我在，我在吞哥的本体，怎么会，我，我不想伤害哥的，但是我又，我又确实记得。”
“吃了，吃了一部分，但是哥的本体会再生，吃的那一部分我会返回来，可是，我为什么要吃哥？”
它脸上都是手足无措，整只兽的世界观都仿佛受到了冲击。
林知知看向混沌，却没看到混沌脸上有什么意外，或者被背叛的震惊。
反而出奇的平静。
它在饕餮头上敲了一下，声音一点儿起伏都没有。
“别想了，你就是脑子坏了，臆想出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怎么可能对我下手？”
它对着林知知道。
“不用管它，它现在脑子不正常你也看得出来，它的话不用当成参考了。”
明明刚刚还激动的很，这会儿反而格外的平静。
它肯定在隐瞒什么，在场的人，除了饕餮和黄小七之外。估计都已经看出来了，但是谁都没有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