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山上，也是这样的。
满湖的鱼，连小黄跳下去都能抓几条出来，唯独他师叔，鱼钩丢下去，就没有钓上来过一条。
离谱的令人发指。
后来时间长了，林知知也意识到了，她师叔就是纯运气不好。
但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后来……
林知知想到，看到小黄叼着两天大鱼，翘着尾巴，从师叔面前过去之后，师叔一张符扔过去，直接将湖里的鱼炸出来大半之后，林知知就非常聪明的不再追问了。
道奇打了个哈欠，给林知知递过去一个小盒子。
“昨天有人送过来的，挺好看的，师叔给你留着了，不行了，我得去睡会儿了。”
“年纪大了，熬了一夜，有点撑不住了，我得睡觉去了。”
他喝完之后，冲着林知知慢悠悠的道。
“吃完放桌子上就行，你望卿姐姐回来会收拾的。”
林知知点点头，目送道奇上去了。
道奇上去之后，林知知才轻微皱了皱眉。
她也确实看出来，师叔的状态不太好。
像是十分疲惫。
但是，按照师叔的修为，就算熬夜熬十几天，也不会是这样。
看起来，更像是……
灵力透支。
师叔也没有说，望卿姐去哪儿了。
她总觉得，师叔瞒着她很多事。
还没想明白，林知知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来手机，发现是杨帆打过来的。
林知知直接接听了电话，那边传来杨帆兴奋的声音。
“林小姐，火了！火了！”
林知知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有点疑惑。
“什么？”
杨帆声音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那首歌，火了！才发了一天，一天啊！点赞播放量就已经几十万了。”
“唱歌的女孩儿也火了！这首歌写的太好了，还有，您看一下网上的风评。”
说到这儿，他声音又微微低了下来。
“都在惋惜陈嘉玲，太可惜了，这么有才华的女孩儿，蔡星云……不对，蔡鑫真是该死！”
林知知点开了软件，发现热搜前两个，全都是陈嘉玲的最后一首歌。
她点进去，悠扬空灵的女声从手机里传出来，仿佛有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十分好听，好听到让人有些精神恍惚。
和歌词相得益彰。
但是。
这歌声……
林知知微微皱了皱眉，重新按了播放。
这种歌声，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人心的力量。
绝非人类。